感觉他一晚上没看进去表演,尽思考这件事儿去了。
望雀失笑。
“嗯,我知道啊。”她笑答。
她还以为这一茬已经过去了。
当时在密室里,薛向笛对于质问过大的反应,害怕的表情,以及反复的、小心的试探,都让她无比明确这一点:
他非常在意她的想法。
以至于让他选择性地无视了自己的情绪。
在听了薛向笛的家庭情况后,她特意找田晴和谭文岭打探了下,得到的信息果然和她猜得差不多,甚至还要糟糕一点。
父亲不管事,后妈有自己的事业,直到人小孩早就记事,三观都快定型了,才后知后觉自己有个娃没养。
知道了后也只知道给钱,给的倒是不少,但一句话不关心,一切都不过问,还是后妈心软把人带到了身边,稍微给了点监护人的关怀。
这都什么事儿。
幸福的家庭能让孩子健康,童年的一切都成为其成长的养料;不幸的家庭能让孩子早熟,继而生出自我,破茧成蝶。
但不够不幸的家庭就是一汪毫无边际的沼泽,一片漫无边际的迷宫,很多人穷尽一生也找不到出路。
“他就是这副死样子。”听到望雀说薛向笛不爱发消息,谭文岭这样回答,说起自己的朋友也毫不客气。
当时田晴也在旁边,听到有关薛向笛的话题,噌地一下凑了过来,像只仓鼠似的,嘴巴里还嚼着苹果。
作为薛向笛从高一开始的朋友,田晴非常有发言权。
“文岭说得对。”她肯定道。
而后笑起来。
“我们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了,他特别积极;但他出什么事儿了,我们知道的时候事情基本上都结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