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此时,房门开了。
“嘘……先不要出声……”薛向笛用气音说道。
他们早些时候推理出来“屠夫”先生眼神不好,只能感知到明显的光亮,平日里大多靠听觉捕捉猎物。
而现在两人半倒在角落,你挤我,我挤你,头上还蒙了层一碰就响的塑料篷布。
基本是一动就完蛋的状态。
距离很近。
望雀一侧手肘撑着地板,控制自己不往薛向笛那头倾倒。
视野中,少年嘴巴一张一合,带动面颊的软肉和脖颈的血管,朦朦胧胧,在昏暗中显出一分违和的真实。
她有些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。
眼里只剩下了他轻巧的嗓音,晃动的脑袋,几缕发丝拂过脸颊,看上去很软很好摸。
……大概率也很好咬。
锁链磨擦地板的声响渐渐远去,房间的门发出吱呀几声转弯的轻响。
npc走了。
而望雀抓住了薛向笛试图扯开篷布的手。
她手心的温度很高,烫得薛向笛手腕一颤,他慌慌乱乱抬起眼睫,二人目光在这一刻交汇。
望雀一直觉得薛向笛在回避她。
甚至都不用觉得,事实就是如此。
他明明说了喜欢,却没有做出任何喜欢的行为,似乎根本没有把自己放在她男朋友的位置上,除了周末见面次数多了些,她有时会牵他的手,他们之间和朋友也没什么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