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没有动一下。
这让望雀很是惊诧。
他明明一点都不排斥她的靠近和接触。
这种发现了崭新事物的新鲜劲儿冲淡了些许困意,让她不禁想要求证。
安安静静待了几分钟,望雀耳边听到了几声模糊而熟悉的女声,像是田晴。
与此同时,怀中的人动了。
他抽动手臂,推上她的肩膀。
“……望雀…望雀!”
薛向笛慌慌张张喊着她的名字,急切又好听。
“他们来了……!望雀!……你先……”
他着急地想要脱离这个拥抱。
“可是我难受。”
望雀完全没有松手的意思,只用他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开口。
“…求求你?”
而薛向笛就像是被这短短三个字蛊惑了一般,所有的挣扎与抗拒消失在了话音落下的后一秒。
他又变成了那个予取予求的玩偶。
你看。
只要需要,他就不会拒绝。
原来是这样。
望雀头还埋在薛向笛侧颈,闭着眼睛,嘴角却微微勾起。
望雀确确实实靠着薛向笛眯了一小会儿。
等她睁眼的时候,时间已经来到九点零三分。
进入世纪广场的游人已然多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