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向笛挑了广场入口一个长相肖似蘑菇的亭子坐下。
现在是早上八点三十五分。
他来得有些过早了,世纪广场内部都没有多少游人。
毛情杏早早就在群里发了消息说她家里有事,晚点再来,让大家别等她。
时间流逝,头顶的阴云散去,太阳光温温柔柔洒下,为盛大的节日庆典点缀了些许亮色。
十分钟后,望雀从一辆烟灰色的私家车上下来。
她迎着阳光抬头,发尾透出几分棕黄的暖意,身上依旧穿的是上次去图书馆那一套衣服,简约大方。
提上挎包,望雀侧身拉开了后座车门,两个女生从里头出来,其中一个正是望雀的妹妹。
几人相互说笑了几句,望雀的妹妹便拉着另一个女生走了。
而望雀环顾四周,很快注意到了薛向笛看过来的视线,隔着老远对他招了招手。
“早啊小薛。”
她快步走来坐在薛向笛身边。
“你妹妹不和我们一起吗?”薛向笛问。
“她跟她朋友玩呢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
安安静静等了几分钟,薛向笛转动视线,才发现望雀后颈贴了防溢贴。
“我易感期。”望雀没有遮掩,平淡地说,“打过抑制剂了,影响不大,你可以放心。”
和oga的发热期一样,alpha的易感期也需要打抑制剂。但易感期不会像发热期那样每月都来,大部分是一个季度才会有一回,时间并不固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