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浩思?”
薛向笛却突然发问:“望雀,你以后想做什么呢?”
“我吗?”望雀思索了会儿,看着两人在阳光下投下的倒影,“我的话,擅长什么学什么吧?”
“比如我可能会学数学,未来当一个数学老师,或者学植物学。也可以像花浩思一样,学动物医学这方面的专业,毕竟我家里有很多小动物嘛。”
“你呢?”她把问题抛了回去。
薛向笛的回答没有望雀这般迅速。
在高三之前,薛向笛的想法都是考个不错的大学,最后进入政府体制内工作。
这样最适合他。
稳定,长久,很难出现任何意外,不会受到任何质疑。
这是一个非常正确而体面的选择。
他从没有考虑过像阿姨一样自己开一家烘焙店,更没有想过在阿姨的店里工作。
他没有把爱好变成职业的自信。
但是……
他回想起医院,回想起彩陶,回想起花浩思的样子。
“我还不知道。”薛向笛摇了摇头。
他脑海中的思绪有些凌乱,暂时理不出一个头绪。
面颊上狰狞的抓伤还剩下一些浅粉的痕迹,好了大半,但依旧存在。
“那就慢慢想咯。”望雀宽慰他,“高考结束再想也不迟呀,还有半年多呢。”
两人走到公交站。
“那我先回老城区那边了,”望雀语气带了些许抱歉,“我妈妈最近这几周在家呢,周末我还是得回去一趟。”
薛向笛虽然家在老城区,但这周他不回家。
“你妈妈工作很忙吗?”薛向笛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