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她选了最近联系人排到第一的那个发了过去。
收到照片的幸运儿谭文岭定睛一瞧,这小东西怎么这么像彩陶,又发到群里求证。
绕了一圈,彩陶的位置总算是确定,大家便约定下午活动课想法子抓它。
尽力就好,抓不到不要强求,联系社团的责任老师解决。
谁都不想再出一次类似薛向笛那样的意外。
为了避免靠近就受伤,他们这回主要想的办法是用诱捕笼吸引彩陶。
“话说,我今天上午拍它的时候,它没有抓我诶。”路上,余都背着一个装了猫咪零食的小挎包,忽然说道。
“还是不要掉以轻心。”社长说,“彩陶以前没有应激过,我们都不知道它在应激状态下会做出什么反应。”
众人在余都上午拍到彩陶的地方搜索了好几圈,终于在一个角落的灌木丛旁边听到了猫咪轻软的叫声。
是一种很细很细的声音,像是对自身情绪的舒缓,又像是对外界求救。
众人叫了一声“彩陶”,灌木丛中的猫叫也同他们回应。
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过,最隐蔽一处灌木里钻出半个小猫脑袋——
赫然是彩陶本陶。
它眼里仍有警惕,看见灌木旁有人靠近,立刻又缩了回去,过了一会儿又露出一双眼睛,将在场众人都细细打量。
为了避免吓到彩陶,大家退后数米,给它留出了一个缓冲的空间。
“…可以试着接近看看。”社长判断。
“我去吧。”望雀戴上手套,撕开一支猫条。
她是全场唯一一个alpha,也有饲养宠物的经验。要是彩陶突然冲出来抓人,她不受伤的概率理论上来说最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