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没错,逻辑完全正确。
望雀关上了窗户。
但是她的原则告诉她,这种逻辑不能用在人身上。
人不能像物件一样喜欢即取厌弃即去。
如果她不能做出承诺,那么就不要开始。
她走回床边。
沉默中,单薄的少年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压倒在了雪白的病床上,眼眸也没了亮色。
心跳的紊乱仍在持续,她不清楚这是生理的原因,还是因为她真的在因他心动。
但……
看着面色苍白的少年,她终究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。
而且,这样的薛向笛她从未见过,她似乎终于触碰到了他的缺憾。
如同终年研究太阳的学者惊异地发现了绚烂球体上的黑子。
这让她感到惊异,新奇……
而着迷。
“望雀呢?”
“她人呢?”
“这会儿要颁奖了怎么连她影子都没见着啊?”
“不知道啊,我给她发了消息,但是没回,不知道她手机有没有带在身边。”
主席台边,田晴捧着手机,和一脸急色的体育委员讨论着望雀的去向。
800米项目即将颁奖,获得了第三名的望雀却不见踪影。
田晴大概知道一点内幕,但她给薛向笛也发了消息,同样不见回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