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关天气,无关运动会,无关椰子水。
只与他有关。
第19章
房间中的信息素还未完全散去,望雀仍能闻到一丝丝沁人心脾的酸甜。
薛向笛话说完,还死死攥着她的衣袖,脆弱又执着地盯着她看,紧张得身体发颤。
望雀微微动了动手,他好似突然梦中惊醒,连忙松开了她的袖子,再次把手臂藏进被褥,只留下半张脸露在外头。
很难用言语来形容这一刻的感受。
望雀有些伤脑筋。
她抬手调了调眼镜的高度,目光掠过病房隔间的每一处,就是避开了薛向笛。
这太突然了。尽管她有所预料,但当有些话真的说出来的那一刻,她还是没办法迅速做出应对。
答应还是拒绝,这不是一个短时间能给出的答案。
如果是过去的她,碰上有人这样突然向她表白,她定会想都不想就拒绝掉。
但薛向笛不同。
他不是她毫无印象的陌生人,而是关系不错的朋友。
至少也是关系不错的同学。
她不能那样草率——不管是拒绝还是答应。
年幼的望雀见父母恩爱和鸣,自然也想象过她自己的梦中情人。
她想,也许对方会富有魅力,会自信张扬,会勇往直前,更会负责认真。
慢慢的,她对梦中情人刻画出来的蓝图越来越细致,也越来越冗杂,最后变成一个难以负担的沉重包袱。
她更偏爱漂亮的人,所以她希望未来的另一半美丽。
她渴望尝试不同的新鲜事物,热爱生活,于是她希望未来的另一半勇敢坚韧,同时自信热情。
当她低落时,她希望未来的另一半善解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