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会儿四个主持人,余下两个是高一对应专业的艺考生,毛情杏和薛向笛是两外行。
所以他俩就经常留下来加班,一次又一次地排练,从而渐渐熟络。
毛情杏曾在休息时问他,为什么参加主持人竞选。
对方想了想,略有些不好意思,但还是回答她说:想试试站在台上的感觉。
少年眸光雪亮,注视着逐渐搭成的舞台,盯着聚光灯架子的一角。
“可能有些虚荣吧,我想让大家都看到我。”
他说他其实没想到自己能选上。
“他其实很厉害,而且很认真。他以为自己不行,但其实当他真的站到了台上,我都羡慕他。”
“羡慕他?”
“是啊。羡慕他敢想敢做,还能做得这么好。”毛情杏垂下眼眸,面上还是挂着浅浅的笑意,说出来的话语轻盈飘忽,又仿佛带上了万斤重量,“因为我是内定的。”
“因为我长得漂亮。”
“其实比我讲得好的大有人在,但他们形象没有我好。”
一时寂静无话,背景里,余都用她那平铺直叙的语调讲了个计划外的冷笑话,引来了稀稀拉拉的哄笑。
“那你成为现在这个样子,一定也努力了很久吧?”
望雀突然出声。
毛情杏愣住了。
她猛然侧头,看向身边遥望台前的望雀。
后者也跟着侧头:“余都要讲完了。”
她回了她一个笑。
“轮到你了。”
翌日午时,望雀正收好了东西准备去食堂,忽然一同学叫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