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缺那道灵光一现。
可惜上了这么多年学,他几乎没有体会到那种突然顿悟的感觉。
他很清楚,自己的成绩是靠老老实实听课,以及整理最最基础的知识体系得来的。
和智商啊天赋啊没有半毛钱关系。
要是让他学余都那样天天摸鱼,不出一个月,他试卷上的分数就会无比难看。
他也不是没有找过其他学习办法,专门寻些难题集来做。
最后没写两页就放弃了。
实在太过困难。
薛向笛幽幽叹口气。
他确实是没有那个天赋。
所以只能把自己能做到的,做到最好。
他不想自己和她坐在一起,却像个和她毫无联系的透明人。
……至少,他想要他们的名字写在一起时并不突兀。
四组后排两个学生把这一切清清楚楚看在眼里。
孙言高二时候和薛向笛同过组,知道他是个学习认真的人——
但不是像现在这样认真。
早读时他能听到对方背书的声音,上课时他视野里全是对方挺直的脊背,自习对方一直在做题翻书,就连下课他都没怎么从椅子上起身过。
他这段时间就没有跟别人闲聊过十分钟以上!
专注到令人发指!
而望雀这一周也不睡觉了,对学习上的事明显上心了起来。
孙言被卷到头皮发麻,趁他俩又开始沉溺书海的时候偷偷跟谭文岭说悄悄话:“他们俩也太努力了吧!”
自己明明也不是什么都不学,却在这两人的衬托下像个不学无术的混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