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昨晚开始,薛向笛就处于一种无端的亢奋状态,脑海中反反复复放映着为数不多的几件事。
望雀和他一起逛超市,还送他到了小区单元门口。
望雀答应了和他一起吃饭——虽然还有其他朋友。
望雀加了班群,还添加了他的联系方式。
昨天是什么好日子,居然能发生那么多好事。
他感觉自己就像身处一堆流光溢彩的泡泡之中,被绚烂的光彩晃花了眼,却一动不敢动,生怕戳破了其中一个。
晚上关了灯,薛向笛躺在床上,还盯着天花边出神——
脑子里还是望雀。
这能叫喜欢吗?
他翻了个身。
不不不。不能算。不能这么潦草敷衍。
他又翻过来。
顶多就是有点好感吧。
好感又如何?她学习好,声音好听,长得也好看,细心稳重,还乐意帮助同学……这么优秀的人,产生好感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?
对啊,这就是很正常的一件事。
他只是因为和她交上朋友高兴。
第二天,薛向笛早早起了床,做了会儿作业,看时间差不多了,就和田晴结伴去医院迎接出院的谭文岭。
接到人后,他们说说笑笑去到学校西门。
十多分钟后,望雀出现在了薛向笛的视线中。
对方也早早看见了他们,目光在谭文岭身上停留片刻,才移向他人。
薛向笛没说话,只悄悄跟着打量了眼谭文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