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向笛抽回手,垂着眸子,攥紧指尖。
望雀不太能看清他的神情。
她跟着停步,又细细打量了一遍薛向笛状态,稍微放松了些。
他的脸色似乎又恢复正常了。
“我只是,”薛向笛为自己刚才的失态解释道,语气中有一股强装的镇定,“有些没想到吧。原来你还了解这些……”
“这有什么。”见薛向笛表情微妙,望雀笑了笑,“初中生物课上给全国学生讲的东西,我了解很奇怪吗。老师都说,不管是alpha、beta还是oga,都最好对彼此的性征以及需求有所了解。”
“因为我们不是一个人生活在这世上,身边还有父母亲戚,兄弟姐妹,朋友同学……对吧?”
她把刚才拿的那盒抑制剂塞进薛向笛手里。
“不然你拿这盒吧。我妹妹就用的这种。”
薛向笛微幅度点了点头:“…好。谢谢。”他缩了缩脖子,将半张脸藏进绒毛里,落后一步跟着推车的望雀身后。
不让她发现自己已然通红的耳尖。
结账,离开超市,薛向笛手里多了两大袋沉重的日用品。
左手一提纸巾加3kg洗衣液,右手酱油猫粮抑制剂五花八门一口袋,就这么拎着走回去,望雀都嫌累。
她试图接过一边,帮薛向笛分担点重量。
“不用啦,其实还好,不怎么重,”薛向笛一开口就是拒绝,边说还边躲,“我家在青水南小区那边,和你不顺路,就不麻烦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