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老师也笑说:“又都是熟面孔哈。其他人呢?”他点了几个靠近135分的人名,“再认真点,用点心,对你们来说高分一点都不难。”
被点到的一个人不服:“张老师,我就差一分!”
张老师眉毛一挑:“差一分差一分,说的就是你,每次都差一分,你还好意思!下次再差一分你就死定了!”
那人讪笑两声,不说话了。
班上同学哄堂大笑。
笑闹声中,薛向笛翻过自己的试卷,盯着标题旁鲜红的“99”,轻轻叹了口气。
差一分啊。
分数下来的时候他就把所有的错题都研究了一遍。
然后发现,自己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这回的题目过于刁钻,需要许多灵活的巧思,而他缺少的正是这些东西。
最后薛向笛盯着这不上不下的分数看了半晌,只能安慰自己虽然没有超常发挥,但能做对的都是对的,基础挺好,未来可期。
课间那会儿,薛向笛打起精神整理完错题,捧着笔记本转过身,小心翼翼询问还没来得及睡觉的望雀能不能帮他讲讲。
当时望雀抬起一双无神的眸子,静静地盯了他好一会儿,凶巴巴的样子让人心里发毛。
——她一天里大部分时间都是这样,面上没有笑脸,说话的语调也平得几乎没有起伏。
冷得不行。也就田晴有办法融化她几分。
他有理由相信,她对他多说的一言半语,多的那一些柔和,可能都是源自他田晴朋友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