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都是beta,两人约定,谁生孩子,孩子就跟谁姓。
凌群当时昂首挺胸,说他生,结果了解了一圈后,人就怕成了缩头乌龟。
望舒澜笑他胆小鬼,这点痛都受不了。
但后来,在某次两人下车卸货时,一辆失控的皮卡发了疯似的朝他们撞来,凌群瞬间推开了望舒澜,自己却卷在了皮卡的车轮下,废了一条腿。
望舒澜从此就没笑他了。
问候了女儿,也顺便问候了下自己的伴侣,望舒澜嘱咐了两句,便催促两个孩子赶紧上床睡觉。
望鲸这才想起来自己没收拾完的厨房,“哎呀”一声跑了回去,“砰”一声踢歪了垃圾桶,又忙忙慌慌地摆正。
望雀郑重地跟屏幕对面的女人道别,面上的笑意却怎么也止不住。
她是她难得的安慰剂。
“晚安妈妈,好好休息,注意安全。”
女人便也笑道,身后星星与白雪应和着她的笑容,像是高原雪地里唯一盛开的花:“晚安小鸟。”
于是一夜无梦。
第6章
清晨七点,望雀迎着冷风进入教室,便感觉有一道视线黏糊糊地贴在自己身上,且随着她往自己座位走,愈发明显。
望雀一头雾水,直到坐上自己的位置,一转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