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向笛没出声。
望雀疑惑,伸出手在少年眼前晃了晃:“薛向笛?”
“啊,啊?”薛向笛回神,眼神还跟着望雀的手转了个来回,有点像学校里的流浪小猫。
望雀把自己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。
薛向笛抿了抿嘴:“……嗯。”
望雀都笑了:“嗯什么呀?问你意见呢,想到什么就说呗。”
薛向笛更局促了:“噢噢噢,我也没意见。”
望雀合上平板:“ok,那就这么定了,散会。”
刚巧,下节课的上课铃声也在这时响起,课桌边的两人纷纷跑回了自己当前的座位。
望雀捏着笔,将手里的语文练习册翻了一页,撑着下巴思索眼前这句古文表达了什么意义,忽然想起来刚才薛向笛欲言又止的表情。
他到底在想什么?
这个念头闪过一瞬,没得出答案,望雀再次投入了古文翻译的练习之中。
直到快下课时,前排的同学忽然丢过来一张白色的便签,附带一句“薛向笛给你的”。
方形的便签被叠成了整整齐齐一小块,连边角都齐得一丝不苟,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串黑色的字迹。
便签打开,上头一行工整端正的文字,一看就是语文老师最喜欢的那种字形:
【我可以跟你一排吗?】
望雀不由得笑了笑:就这么大点事儿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