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纠缠不休的目光几要令人溺毙在里面。
谁都没有躲避,谁都没有别开眼。
无休无止的山风刮过来,却刮不散他落在少女耳间隐秘的私语,也刮不散他和她之间粘稠相缠的目光。
爱和欲望本就交织,交缠,爱意可以生出欲望,可欲望也能扭曲爱意。
最开始时,他诱骗她与自己双修,后面,他囚禁她,他对她下肮脏至极的血咒,他磨灭了她所有的羞耻心,让她和他一般,如同动物一样,日夜都在床榻上交/合。
似乎只有这种最原始,最肮脏的快/感,才能让他觉得,她是真正的属于他,只属于他,她哪都去不了,也哪都不能去,只能和他永远地待在这方逼仄空间,行苟且之事。
他和她的身体连在一处,这种感觉诡异地让他觉得安心,也让他痛快兴奋。
兴奋得他浑身都止不住地发抖,恨不得把她彻底地融入自己的身体里,血液里,骨髓里,简直是恨不得,吃了她。
谢霁尘对虞宁是有过一段极其狂暴,极其黑暗,极其无耻,极其肮脏的凌虐。
他称之于凌虐。
小姑娘分明害怕,分明不愿意,分明受不住,分明委屈得掉眼泪,却也只会偷偷哭出声。
她没有骂他,没有诅咒他,甚至,她未曾对他这个禽兽说过一句重话。
她全都忍了下来。
还会很乖地一声声喊着他师兄。
可他却还是陷在这些欲望里越来越深。
他想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地得到她,占有她,掌控她,他极其强硬地让她按自己的意愿去做事,去杀人……然后,他和她之间爆发了一次激烈的争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