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呼吸都乱了,缠在一起,有种不分你我的隐秘感。
谢霁尘额头轻抵她额头,手指蜷起轻轻掠过虞宁唇角,将那点水渍擦去,又托着她臀把她往上带了点。
“难受吗?”他低着声音问,里面满是难消的嘶哑。
虞宁都被他亲懵了,眼睛氤氲着水雾,嘴巴也微微张开,贝齿微现,一副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的样子。
谢霁尘笑了,又逗她,低下头靠在她耳边,温柔地咬了口她耳垂,又用鼻尖蹭了蹭。
“不难受?”
“那便是舒服了,要和师兄双修吗?”
虞宁本来雾蒙蒙的眼睛一下就清澈了。
!
可怕!
那她又会昏过去了!
呼吸还是乱的,她一时之间还说不出话,只能拽着他衣襟不停地摇头,
几滴泪沾在睫毛要掉不掉,摇摇欲坠,可怜的不成样子。
男人的呼吸又重了起来。
谢霁尘垂着眼,眼尾被情绪激得泛红,水雾深深的眼睛里浸着真真切切的笑,而不是那千尺的寒冰。
一池春水泛开涟漪。
“那让师兄再亲会。”
虞宁又被谢霁尘按在柱子上亲了好久,虞宁怕掉下来,只能勾着他脖子,被亲得喘不过气时,师兄又会放开她,一直在她耳边叫她。
他声音本来就好听,清冷如泉,若玉石相击,低着声音时,又温柔得像是浸在春水里,把人包裹着,叫人沉浸在里面。
他一边吻她,间隙时又低低地喊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