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见谢霁尘不说话,只是一直痴痴地给擦眼泪,擦了眼泪又舔着吃掉,便只好指了指谢霁尘身上的伤,很心疼地问他:
“师兄怎么又受伤了?”
“师兄疼吗……”
“那次,我中了魔毒,是师兄换血救了我对不对?”
说完,她枕着脸,抽噎了一下后,还是忍不住碰了碰谢霁尘胸口处的伤口。
她不知道,两人之间此时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,不仅呼吸相融,两人的气息都拂过彼此的脸、眼皮,睫毛,唇齿,他们伏在案上,垂下的长发发丝都交缠在了一起,简直是不分你我。
这种亲密对谢霁尘而言无疑是难捱的,他入了魔又化了蛇,无情道毁了个一干二净,魔气又能放大欲念和心魔。
他已经听不到虞宁在说什么了,如今她一碰,谢霁尘那眼尾便是红得要滴血一般。
稍稍下面的那颗泪痣在光晕之下,在他那张昳丽绝艳的脸上,异常得勾人心魄
。
而一滴汗自他喉结流下,男人冷白修长的脖颈处,青色筋脉暴起。
异常狰狞,也异常可怖。
“师兄……疼吗?”虞宁还在不自知地碰他,并对谢霁尘这副不知为何很是难受难忍的样子觉得心疼。
“别碰,小师妹。”谢霁尘猛地抓住了她的手,小臂肌肉绷紧,腕骨突出。
“哦……”虞宁以为是自己碰疼了他,就乖乖收回了手。
她已经学会了一些低阶的治愈法术,止止血,治愈一些表皮的伤还是可以的,虞宁便直起身子,给谢霁尘止血。
她记得,师兄说他不会治愈法术呢。
“师兄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。”虞宁施法,道道温暖的灵力附着在谢霁尘浑身的伤口之上,虞宁执着于方才的问题,一边认真给谢霁尘疗伤,一边施治愈法术。
“当初我明明中了魔毒,本来就快死了,是师兄救了我对不对?”
“我知道那种禁术,很恐怖的,也很危险……”虞宁说到这,声音还是有些发抖,她眼里水雾深深,呢喃着问,“师兄现在可有不适?换血的时候是不是很疼,那时候我什么都不知道,只当是自己睡了一觉,对不起,师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