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像是月色一般,似乎随时都会消失。
忽然间,虞宁又想起了那日在水榭看到的谢霁尘。
身上落着月色,浑身是血的谢霁尘。
似琉璃般脆弱的谢霁尘。
屋外狂风骤雨,雨声漫天,屋内,却是一种越发难捱的寂静。
大雨激起磅礴水汽从四面八方漫进来,水汽将两人之间的空气氤氲得越发潮湿,而不知从哪一刻起,冷又变成了灼人的热。
谢霁尘离她太近了,他的背弓得极下,脸近乎是靠在了她肩窝,潮热的呼吸洒在她皮肤,让她的意识都有片刻的抽离。
她看着谢霁尘,只觉得面前这张脸似是都蒙了层水雾,漂亮和俊美反而更显得惊心动魄,让人失神。
有种脆弱的意味。
虞宁有一瞬的恍惚。
她不明白,为什师兄总是一副很累很疲惫的样子,形销骨立。
师兄是碰到了什么事吗?
她可以帮帮师兄吗?
师兄那天是怎么救她的呢?
师兄淋雨了会不会冷?
……
谢霁尘这张脸实在是太好看了,艳极冷极,又有一种锋利之感,如今含着一丝丝脆弱,更是极易令人沉溺进去。
美色误人啊。
虞宁看着面前的这张脸越发恍惚,思绪凌乱,左想一下右想一下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时,她忽然想到了师姐,想到这个关键剧情,再想到戚铭,虞宁顿时眼睛都清明了不少,警铃大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