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太过美好,太过热闹的事物,即便她什么都没做,落在久处黑暗,百年寂寞的人心底,想要听一点声音的人心底,或许这便是一种无声的诱引。
她什么都没做,便将蛇性那本能的欲望牵了出来。
欲望无关勾引,只存在本心。
寒冰被一寸寸消融,两人四周的空气似乎在一瞬之间变得灼热,撩烧人的心智,可也在一瞬之间,重又归寂于冰冷。
虞宁一无所知。
她只记得自己装可怜装哭眨巴了两下眼,谢霁尘便微微弯腰,将离魂草递给了她。
声音还是很轻,很平,很冷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虞宁一喜,两眼睁圆,瞳孔像极了浸在水里的黑樱桃。
“多谢师兄!师兄真是个好人啊!”
“师兄!以后需要我捏腿垂肩端茶倒水不?”
“师兄!我跟着你走好不好?”
“我有点怕……”
虞宁站在谢霁尘旁边,一边说一边笑,叽叽喳喳不停。
她在笑,眼眸似是月牙,嘴唇旁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。
谢霁尘偏过了头。
他没有再看她,转身走了。
“诶……”
虞宁不知道师兄怎么又突然走了,一句话都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