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似被什么覆了鳞片的软体东西在缠绕着,又慢慢绞紧
。
窒息感倏地涌上。
虞宁猛地回神,竟是开始咳嗽起来,张着嘴弓着背,大口地喘着气。
这种感觉太过真切,令她下意识摸向自己脖子。
但是,还是什么都没有。
没有痛感,没有痕迹。
什么都没有。
——
另一处,无为峰的洞穴内。
水声滴答滴答,岩洞昏暗潮湿,不见光亮。
在岩洞深处,漆黑的,覆满鳞片的巨大蛇尾在不断摆动,四周岩石被击碎,碎石如落雨,纷纷而下。
谢霁尘面色苍白,一双狭长的眼眸里不见清明,尽是血红,全然没有平日里的光风霁月,额间那鲜红的血印几近消失。
他想杀了她
他想杀了她
他想杀了她
他想吃掉她
他想吃掉她
他想吃掉她
一滴滴不知是血还是汗的东西自男人下颌滴落,谢霁尘低垂着头,很轻地笑了一声后,忽然抬手,召唤了本命剑破蚀。
破蚀剑如流星而至,下一刻,谢霁尘手腕微微往下一压,剑锋爆发出炽烈剑意,以疾风骤雨般不可阻挡之势,刺向蛇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