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接下来事情的发展的速度远超她预料。
根本没给她反应和思考的时间。
在戚铭的示意下,方才那几位各峰的弟子依次上前,请命惩处谢霁尘。
“启禀宗主,谢霁尘滥杀无辜横行霸道,此乃人尽皆知之事,他滥用权柄随性滥杀,孟不疑师兄遭此横祸,恳请宗主还孟不疑师兄及各位枉死的师兄弟妹一个公道!!!”
“谢霁尘冷血霸道,所修剑道过于残忍,实在不是正道之人应修之道!望宗主能抽其剑骨以示警示。”
“弟子附议!”
“弟子附议!”
剑骨……
虞宁一听脸色发白,腿都软了,差点要站立不住。
谢霁尘听着殿下之人群情激愤地讨伐他,面无表情。
他仍旧是单手支着脑袋,长发顺着肩侧倾泄垂地,与白袍交织在一起。
白衣乌发,肤白唇红,端的是让人不敢直视的容貌,眉心一点血印更显逼人的昳丽,但整个人却浸满了冰雪寒霜,像是山巅上那一捧永远也不会融化的雪。
恐怖的威压山海倾倒般压在每个人身上。
男人苍白修长的指节一下下敲着扶手,面上并无任何异色。
只是在瞥到那个小姑娘时,漆黑的长睫似有若无地垂了下,敛在纤长睫羽下的眼睛漫上了一丝红。
没有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。
一个接一个人站了出来出来讨伐谢霁尘,细数他种种罪状,朝宗主请命抽他剑骨。
虞宁被这些人说的脑瓜子疼。
大殿上的人一通操作,通通上前讨伐,到最后,大殿上就只剩下她、楚钰,以及戚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