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难道不知道么,感染了魔毒也有一线生机,只要隔离开便不会感染其他人,而且……”
“有救。”楚钰紧拧着眉,声音却有些发抖。
死太多人了,整个宗门都摇摇欲坠,师兄为何还如此无动于衷。
只要有能救一人的希望,她便不会放弃。
“没有。”
但谢霁尘惜字如金,无情得近乎残忍。
他垂着眼侧身,此时风止云散,明月高悬,月光顺着被剑风肆虐的花树稀疏落下,他周身清辉,被月色勾勒的侧颜消了几分寒意,但那令人承受不住的压迫感却未减分毫。
虞宁看向他肩上浸了月色的花瓣,眨了眨眼。
但谢霁尘只说了那二字,便再无言语。
他谁都没有看,抬手,骨节分明的手指拂下肩头落花,似乎就要走。
虞宁眼睛一下睁大。
机不可失失不再来!
“师兄等等!”电光火石间,她就这么喊了出来。
中气十足的,声音说不定传到了另一个山头,楚钰都愣了一下。
平时说话声音细得跟小猫一样的师妹怎么忽然喊得如此声嘶力竭,震耳欲聋。
谢霁尘停了脚步,转过身看她。
依旧是面无表情,那瞳孔黑得可怕,看过去是那么的冰冷无情高不可攀。
他不认识她。
虞宁一下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我,我是……”她结结巴巴,脸颊红得滚烫。
“这是我们最小的师妹虞宁,师兄不认识么?”
“师兄怕是专注修炼,连小师妹都没看过几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