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猝然一惊,江云萝:呔,他怎么知道?!
君不渡捕捉她的表情:“你在想我是怎么猜到的?哼,江姑娘心性洒脱,却唯有在你那位冷若冰霜的师兄面前局促紧张,自然能让人轻易看破。”
江云萝不想鸟他:“我可什么都没说,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办法。”
君不渡:“江姑娘不必否认,我是见你为情所困这才有心开导你,无生道君的确风光霁月令人心折,可他修炼无情道,又是妖族血脉,注定无法回应你,姑娘与其自寻烦恼,不如换个人喜欢,比如说……”
不等他说完,江云萝立刻捂耳朵:“不听不听,王八念经!”
啊啊啊啊!这人怎么这么多话?
忍无可忍的她干脆站起来,直往洞外跑去。
天边硕大月轮悬挂,夜色浓稠,没一会儿飘来一团不详的乌云笼罩在人头顶。
江云萝闷闷不乐地杵在那儿,低头叹气:“好烦,最讨厌牵扯的感情的事儿了。”
“我也没有多喜欢啊,怎么就忘不掉呢?”
从来没心没肺拿得起放得下,也从不曾开口索要过什么的江云萝如今却陷入纠结和痛苦之中。
活了两辈子,她就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人,一开始对待师兄,也不过是对纸片人一样崇拜和欢喜,只是后来师兄身种情丝,两人的关系便一发不可控。
那些甜腻的亲吻,拥抱,还有温声细语,无奈叹息,都像罂粟一样让她沾染上可怕的习惯。
习惯跟师兄在一起,习惯他将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还习惯了他压在心底隐忍不发的欲望。
是什么让她觉得痛苦呢?
如果一件东西她没有妄想占有,那么即使失去也不会感到痛苦,可当她产生贪婪的念头,企图占有时,便会患得患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