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觉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,赶紧道:“白赤,你快想想办法,我现在该怎么办?”
白赤:“我也不知道,他现在被心魔控制,又意识不清醒,要不然你趁机敲晕他?”
谁知这话说完,江云萝立刻否定:“师兄都已经伤成这样了,我怎么能再把他敲晕?”
“可他是妖!”
“他不是妖,他是师兄。”
白赤:“……”这个女人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还是说她已经傻了?
蘑菇的脑袋有些糊涂:“你不是害怕他吗?”
江云萝气喘吁吁:“一开始是害怕,但仔细想想,师兄也没有伤害我,你快告诉我,到底该如何铲除心魔?”
白赤:“铲除心魔?他的心魔因情念而起,一时急火攻心,自伤自毁,要想让他恢复理智,怕是要让他过了自己心里那一关!”
过了心里那一关?江云萝放弃挣扎,转身看向那瞳孔失焦的人影,心想,不就是心魔吗,满足他,先让他恢复理智再说。
……
不多时,雾气笼罩的池面发出哗啦啦的声音,空气中传来暧昧声响,少女玲珑的身形被水浸湿,脑袋上的发带何时被扯落,连同肩膀的衣衫一同滑下来。
她整个人坐在男子劲瘦的腰腹,鼻翼上凝着晶莹的亮光,一边努力维持姿势,一边俯下身笨拙地亲吻。
因为不怎么熟练,加上过于紧张刺激,亲起来着实有些费力。
而昏暗的光影中,男子有力的长腿屈起,修长的手以极度掌控的姿势将人圈在怀里。
湿漉漉的衣衫紧密相贴,唇齿极尽纠缠,像渴血的妖兽大口侵吞,掠夺她的呼吸和分泌的涎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