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云萝:“……”我这是被针对了吗?
白赤:“你不懂,他肯定是嫉妒你先突破了元婴,憋着劲要跟你比试呢。”
江云萝:“哈哈,幸亏天道宫宫规森严,不允许弟子私自打斗。”
这么眼对眼地卷了四五日,江云萝身心俱疲,很是干脆地不来了,而是另辟蹊径:“我还是学习御琴之术吧,没错,学会御琴之术,就可以为别人招魂或者疗愈,到时候就算师兄受伤我也可以帮上忙。”
白赤:“你确定不是要折磨人的耳朵?”
江云萝:“少看不起人,你给我等着。”
于是,辗转了几日,江云萝再次回到了参商殿。
几日没来,微生仪的面容并没有好看多少,而且这两日他脸色一直阴沉紧绷,纤尘不染的衣袍下气息好似隐隐压制不住,好几次看到他同门中的弟子说话,都把人吓得不轻。
江云萝叹气:“唉,师兄心,海底针,也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不开心。”
白赤:“那你还上赶着往前凑?”
江云萝:“这次不一样,我找他可是为了请教御琴之术的。”
说完,清了清嗓音又喊一声:“师兄?”
“嗯?”微生仪回过神,他面色苍白,眼窝下压着阴影,好似整夜都不曾安稳入睡。
看到是她,眼波微微一动,将手边翻看的册子合拢,问道:“怎么?”
两个字,这是很不开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