朔方道:“鱼公子一身正气,行事沉稳,确实不像会说假话。”
于是,几人就盘腿坐在那里,各折了一截长长的树枝当做钓鱼竿,而后挂一抹钩子,抛进去。
没有鱼饵,只有鱼钩,还是直的。
从没钓过鱼的江云萝:“这样真的能行吗?”
君不渡:“愿者上钩的典故听说过没?待会儿论道开始,鱼儿自然就会来了。”
看他胸有成竹,江云萝也不再说什么。
而没一会儿,论道台就响起了那群和尚的诵经声:“舍利子,是诸法空相,不生不灭,不垢不净,不增不减。是故空中无色,无受想行识,无眼耳鼻舌身意,无色声香味触法……”
“一切有为法,如梦幻泡影,如露亦如电,应作如是观。”
……
浑厚空灵的念经声,杳杳冥冥,虚虚实实,仿佛将人的身心都涤荡了一遍。
海风吹拂着众人的发丝,头顶传来海鸟的叫声,一切都是那么祥和。
祥和得让人昏昏欲睡。
只是,这可难为了麒麟子,昨日论道台上,他险些被那佛宗和尚念得七窍生烟,如今再听,简直好生折磨。
而就在他忍无可忍,即将大发雷霆转身离去的时候,忽然朔方惊了一下:“你们看,那是不是阴阳鱼?”
众人屏息,几双眼睛盯向水面,只见闪动灿烂金芒的粼粼波影中,浮现出一条从未见过的鱼影。
那是罕见的两色鱼,体型宛若锦鲤,却有一条美丽如海藻般流畅轻盈的尾巴,细细的鳞片从鱼的脊背分开,一色为白,一色为黑,就连鱼的眼睛也是不一样的颜色。
李横七瞬间瞪起了眼珠子,一眨不眨地盯着。
君不渡道:“怎么样,我没骗你们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