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横七扭着脸:“那还能怎样?谁让她自作聪明老是往师兄跟前凑,现在被厌烦了,就摆出这副样子,哼,我看她是自讨苦吃。”
朔方犹豫:“师弟,我觉得师兄并不是有意冷淡师妹……”
“不是有意难道还是无意?师兄吃饱了撑的?”
“……”朔方一时答不上来,“算了,等有机会,再劝劝师妹吧。”
暮色合拢,天光黯淡。
带着一身酒气的江云萝站在歪歪扭扭剑上,整个人也跟着晃起来。
她本想御剑围着整个天道宫转一圈,吹吹冷风清醒清醒,谁知道飞到半路,整个剑身一抖,猛地跌了下去,正好撞在了自家院门的破窗上,连人带剑,一起撞了进去。
白赤:“要死了江云萝!你流鼻血了!”
这话说的,好像谁没流过鼻血一样。
“我没事……”江云萝俯趴的姿势,忍着疼痛慢吞吞坐起来,先是抹了把鼻血,接着靠在那里缓口气。
大概是方才也撞到了脑子,眼前一阵阵的眩晕。
脑海中的白赤抱怨:“早知道你御剑技术这么差,还不如穿上无色衣呢,想飘到哪就飘到哪……”
江云萝:“我倒是想啊,可穿这玩意儿容易撞脑门……”
等等,撞脑门?
她先是一顿,接着猛地一个激灵,迟钝问道:“你刚才说了什么?”
“我?我说你御剑差啊。”
“后面那句。”
“穿上无色衣,想飘到哪就飘到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