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于当天晚上,有人站在她榻边都不知道。
“是已经睡沉了吗?”隐匿在昏暗中的人影眼帘拨拢,寡淡眼眸中沉着墨色,看着少女甜美酣梦的脸蛋,莫名化开些许。
他倾身走近,先是将一缕灵流打入她的灵台,而后便转身欲走。
谁知刚刚转身,手腕便陡然被人捉住:“师兄,你别走……”
少女的唇瓣张合,吐露轻轻的呢喃,仿佛醉酒后袒露肚皮的猫崽子,连声音都透着从未有过的亲昵意味。
微生仪瞬间僵住,手腕处传来的灼意让他立刻紧绷,恍然想起之前那次快要被他遗忘的惊心动魄到险些失魂的吻。
平静的面容出现裂痕,而后迅速后退两步,下压的眼帘轻颤,又立刻恢复冰霜颜色。
“私自饮酒,我本该罚你。不过,看在你受伤的份上,且再饶你一次。”
就这么着,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太阳晒屁股,心满意足的江云萝把自己裹在被子里,连白赤在脑子里叫她都不肯起。
直到趴在榻上趴得肚子叫了,才晃悠悠地走到院子里,准备接水洗脸。
只是谁知道,一摸脸,脑海中闪过零碎的画面。
眼睛使劲睁了睁:“奇怪……怎么感觉昨晚师兄好像来过?”
脑海中的白赤挥舞菌丝:“是不是你喝多了?做梦梦见他了?”
江云萝:“咳,我喝酒从来不做梦。”
说完,又挠着脑门:“算了,兴许是我饿出了幻觉,我还是赶紧吃点东西吧。”
江云萝并没有多想,洗完脸洗漱之后收拾了一番,接着就往饭堂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