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云萝好似没听见,一口气直奔参商殿,谁知到了殿门口,果不其然看到一层淡淡的金色结界阻拦在外面。
她抬手就敲:“师兄?师兄你在吗?”
略带紧绷的声弦,还下意识捂着自己的脸,现在的江云萝就好比失去壳子的雏鸟,陷入浓浓的恐慌和危机之中。
脑海中白赤不由得安抚:“别怕,不就是颗痣吗,我记得昨天的时候还在的,可能是昨天晚上你睡觉的时候,不小心把嘴角的痣给擦掉了也不一定。”
江云萝:“……”这才可怕好吗?
等不到回应,江云萝继续敲:“师兄?师兄你在不在?我有急事,能不能放我进去?”
暖风轻和,被结界阻挡的参商殿很是寂静。
殿内,整整盘坐了一夜的微生仪睁开眼睛,清晨的阳光洒落,将他乌秀的睫毛连同眉梢染上些许温度。
再低头,手腕上的“红丝”已经被压制,不再闪动光亮,而是如同失去生机的枯叶一样静静蛰伏。
“师兄,师兄?”
殿门外再次传来少女略带急切的声音,微生仪眼波一动,大概是刚刚修习完太上忘情诀,周身笼罩的气息都要比平时低一些,声音也没有什么波澜:“她何时来的?”
一旁的小黑鱼早已被吵醒,闻言吐了一连串的泡泡:“刚来不久,不过,我觉得你这阵子还是先不要见人的好,最好是找个安静的地方将你手腕上的东西给解决了,免得以后再因为生出祸患……哎,微生仪?微生仪你有没有听我说?!”
下一刻,一道金光当头落下,刚刚解除禁言的小黑鱼再次被黏上了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