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眸乖巧,语气调侃,甚至还带了一丝奉承意味。
微生仪淡漠眼眸微微一闪,迎着月光看过来,似有笑意:“你这是在夸我?江云萝,嘴皮子这么利索,字怎么写不好呢?还有你的琴技,是闭着眼睛弹的吗?”
好心劝解惨遭回怼的江云萝:“……”好吧,她就不该得寸进尺。
不过,对于她这种脸皮厚的人,可向来不在意这点不痛不痒的话,表情僵完立马又贴上来:“师兄,你快看,他们好像要动手了!”
果不其然,惨淡的月色下,泛着粼粼水光的护城河畔,出现了一个诡异的阵法。
显然是奉仙国的某种秘术。
江云萝:“难道我们真的袖手旁观?”
微生仪依旧八风不动。朔方则道:“我有疑惑,你们想,既然谢忘情敢逆转河流,窃他国国运,又怎会想不到会招来报复呢?而且,你们不觉得此地过于安静了吗?”
这么一说,江云萝才反应过来。
是啊,堂堂的一国之都,还是在皇宫附近,怎么会连一个岗哨都没有,除了黑漆漆的树便是空旷的街道,连打更的脚夫都不往这儿走。
若不是疏忽大意,那只能说明此地还有别的什么东西在镇守。
会是什么呢?
忽然,那边传来动静:“你们看!那是什么?”
一人满脸惊慌地看着河面,另外两人则道:“哪有什么?少在这里大惊小怪,别把巡逻的士兵引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