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云萝:“……”脑袋单纯的小玩意儿?这些妖兽吗?
“吼——”一只铁甲兽晃悠着巨大的身躯从两人身边经过,差点把鼻息喷到两人脸上。
看着那张面目丑陋布满灰色硬甲却表情蠢笨的东西,江云萝:好吧,这确实没什么威胁性。
只是,无庸道君的喜好却是让她不敢苟同。
她甚至觉得稀奇:似天道宫这般规矩森严的地方,怎么会出这样一个不受拘束的道君?简直和微生仪截然相反。
朔方却好似知道她在想什么,解释说道:“师尊与道祖年轻时便在一起修炼悟道,两人的师父是已经作古飞升的蜉蝣道人,也就是我们的师祖,因他不喜被宗门束缚,教导弟子时也没有如今这般严苛,所以道祖和师尊的性情才会……嗯,跳脱一些。”
江云萝:“……”哈哈,她那位不理俗世的挂名师尊,可不止是跳脱一些而已。
想着自己拜师这么久,却只见了师父不到一刻钟,连入门礼都没收到,江云萝便深深叹了口气。
而这时,不知在哪个洞里闭关的菩提道祖再次打了个喷嚏,脑袋上的菩提叶子都抖了抖:“又是哪个小兔崽子骂我?”
他掐指一算,眼睛眯了起来:“原来是云萝爱徒,哈哈,定是爱徒想我了!”
欢呼雀跃地笑完之后,又迅速眯起眼睛,拧着眉头道:“等等,巨门……兑卦,这是不详之兆啊,看来我那小徒弟不日就要遇到麻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