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会是我弄的吧?”江云萝忍不住发问。
脑海中的白赤:“都跟你说了,我不记得了,还有啊,你为什么觉得那是你做的?”
江云萝呵呵一声:“虽然不知道我做了什么,但我知道我肯定是做了。”
这话听着比那头顶的蛛网还要绕,白赤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转不过不来。
下一刻,江云萝指着角落里的鱼缸,准确的说是在鱼缸里冲着他们吐泡泡的小黑鱼:“看到了吗?打从我进来它就摆着一张臭脸,好像是在骂我。”
白赤:“……”这你都能看出来?
胡思乱想的功夫,微生仪从屏风后走了出来,江云萝赶紧收回乱瞟的视线。
只见他一袭月白色的仙衣道袍,身量高大挺拔,恍若渊渟岳峙,尤其是那双沉冷又显端肃的眉眼,浑然天成,内藏神光,行走之间不经意的瞥视,让人莫名心脏一紧。
江云萝赶紧低头,乖乖叫道:“师兄。”
往前走了几步,微生仪这才站定,“嗯”了一声。
他声音寡淡,嘴唇还似乎有些苍白,掀起的眸色并无什么情绪,抬手将一盏茶递给了她:“醒酒茶,可清心明神。”
江云萝接过来:“多谢师兄。”说完,谨慎地捧着茶啜饮,还用眼神偷瞄,思忖他打算如何发话。
没想到下一刻,微生仪就淡淡开口:“昨夜睡得可好?”
“噗嗤”一声,江云萝差点呛到,也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,赶紧将头埋下:“不好不好,师兄,我醉酒之后时常发疯,若有冒犯师兄之处还请师兄见谅,而且……昨夜师兄也已经罚我睡在树上了,不是吗?”
微生仪眸光一闪,指端摸上瓷盏,似有波动:“你怎知是我罚的你?兴许是你自己睡梦中飘上去的呢?”
那个“飘”字显然带了点其他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