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言撂下,噗通一声,醉晕过去。
窗外,夜色里升起凉意,满天斗柄隐藏在云层中,偶尔闪动微弱的光芒。
外面没了声息,而屏风后的内殿里,微生仪却有些僵直地站在那里。
谁也不知道,这宛如禁地不许人踏足的地方几乎空旷得冷清,入目只有一张屏风,和一方隐秘的散发寒气的冰池。
池面上散落着冰蓝色的莲瓣,和外面莲缸里的莲花花瓣一模一样。就连地面也是沁凉的寒玉打造,只不过寒玉砖被打磨地光滑锃亮,能倒映出清晰的人影。
微生仪就站在那里,看着自己的眼孔逐渐从漆黑变成某种妖物才有的银白,就连睫毛也变成奇异的霜色。
本以为区区一杯酒,不落肚腹便能用灵力化解,谁知他封存于体内的那一半血脉竟如此凶悍。
他开口隐忍:“不该破戒的……”
言罢合眸,片刻之后眼神终于恢复清明。
只是想到外面的人,他还是决定出去看一看。
谁知走到外面,桌上酒坛滚落,少女把玩的木雕歪在上头,可却不见了人影。
微生仪立刻问:“他们呢,都走了?”
鱼缸里的小黑鱼当即吐了个泡泡:“你问谁?”
微生仪侧目:“这里除了你一个活物还有谁?”
小黑鱼哼哼唧唧了一声:“朔方和李横七一起走了。”
“她呢?”
“那个喝醉了说胡话的女人?她也出去了。”小黑鱼说完,又补充了句,“好像还是闭着眼睛飘出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