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云萝笑不出来了,她僵着脸,看向了不远处淡然饮茶的那抹人影,终于忍不住投过去求救的眼神:“师兄……”
一句师兄,微生仪放下了手中的茶盏,起身说道:“诸位,若无它事,还是请回吧。”
云中子不怎么乐意:“哎呀,我见着江小友很是欢喜,还想多跟她聊两句……”
微生仪:“仙首怕不是忘记了什么紧要的事,竟然还有如此闲心待在这里。”
云中子糊涂道:“什么要紧事,老夫怎么不知道?”
一旁的戚行:“你这老家伙,怕不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,你忘了你们蓬莱那个喜欢敲木鱼的小徒弟了吗?”
此言一出,云中子恍然大悟:“坏了,老夫的乖徒儿竟还忘了!”
说完,赶紧脚踏一缕云气消失在原地。
至于戚行,看完了热闹也百无聊赖地摇着扇子走了,只是临走之前不忘阴阳怪气,说什么:“这灵山大比,真是越来越没意思了,又是被你们天道宫抢了风头……哼,下次我们洛玉仙宗干脆只露个脸得了……”
声音淡出院落,人影也乘风消失。
孟照渊对方才的一切假装没听见,干笑两声之后,问起了正事:“实不相瞒,在下还有要事想问,先前在洞中发生的事情,可否请江姑娘详细告知?尤其是那作恶之人,可有暴露他的身份?”
江云萝眼神一晃,想起了什么:“别的倒没有,只是听他话里话外,对四大仙门似怀有恨意,而且他的招式也隐约有些熟悉,我怀疑他极有可能原是仙门大派的弟子,因犯下恶事被师门驱逐……哦,对了,我还看到他的脸上刺着一个‘凶’字……”
“凶”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