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赤:“……记住你说的话。”
沐浴焚香后,江云萝先把头发烘干,接着就换上了一袭普通的少女衣裳,淡青色的春袍,不似罗裙,袖口和裙摆都是简单的样式,走动之间行云流水。
头发用木簪简单挽着,露出修长的颈和清秀的脸盘。
这样的容貌,并不具有攻击性,可偏偏有一双并不安分的眼睛。
时时刻刻都在伪装和欺骗。
江云萝享受伪装,毕竟在现实世界中,哪个在外打拼的成年人不伪装呢?
唉,众生皆苦,唯有自渡。
思绪一岔开,又迅速收拢,没多久,江云萝再次推开了微生仪的房间。
只见里面放置书卷的案桌上多了一方棋盘,香炉袅袅升着烟雾,微生仪换了一身雪色的仙袍,袖口有卷云纹饰,衣襟处纹着一只鹤,坐姿笔挺,气质孤绝。
而他的身后,则站着温柔含笑的朔方。
江云萝扫了他一眼,也笑了笑,接着就乖乖站到一边。
微生仪示意她坐下,先是递给她一杯茶,而后问:“可曾下过棋?”
江云萝实话实说:“只下过简单的围棋,并不精通。”
微生仪:“无妨,找你过来并不是单纯下棋,只是因为阵法之玄妙与这棋盘纵横乃异曲同工。你看这纵线和横线,一曰乾线,一曰坤线,乾坤两线交叉之处,便得无数点阵,其中阵眼便是‘天元’,围绕‘天元’的几点称作‘飞星’。当然,要想成阵,执棋之人需以黑子白子连接成气,各自行阵,或绞杀或吞噬,最终以气数定生死。”
江云萝听得云里雾里,但多少懂了一些:“师兄,是要我在棋盘之中悟得阵法的玄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