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说什么又无法反驳的白赤:“……”
于是,调整好心态之后,江云萝便提着李横七送她的饭桶踏出了房门,准备溜达一圈借花献佛。
谁知刚走到门前,就被一道结界拦住。
“何事?”里面传来寡淡的声音,立马让江云萝想到了昨晚记忆中的某个片段,不可避免地耳廓一红。
只是她打定主意要装傻,因此表现得倒也淡定,站在门外行礼道:“师兄,是我,师妹有事想说,师兄可否容我进去?”
声音含笑,不疾不徐,除了心跳有些快,应该察觉不出什么。
只是饶是这样,里面也半晌没有动静。
直到江云萝以为自己要吃闭门羹时,才听到一声:“进来吧。”
看着眼前的结界消失,江云萝悬着的心落了一半。
她微微含笑地推门而入,冲着盘腿静坐的人喊道:“师兄。”
微生仪淡淡抬眼,如霜眸色扫过她的面容:“找我何事?”
不冷不淡,眼神无波。
唉,终究是生分了。
江云萝暗暗吸了一口气,接着装傻:“昨日我失血晕倒,听闻是师兄帮我疗伤的,师妹感激不尽,想拿些吃食来与师兄同享。”
微生仪不愧是光风霁月高岭之花,对昨夜的事是半个字都没提,更不曾给她脸色看,只道:“既如此,你便放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