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横七逐渐失去耐心:“能有什么话?师兄肯为你疗伤就不错了,江云萝,你还想让师兄天天惦记你?哼,赶紧回去,不要随便打扰师兄练功。”
话说完,一把将她搡进门内。
失魂落魄的江云萝:“……也就是说,昨天晚上他真的来过?”
她摸着自己的脖子,慢吞吞走到铜镜前,发现上面的伤痕已经愈合,仔细看,还有淡蓝色的光晕缠绕。
江云萝依旧恍惚:“白赤,你说,昨天晚上微生仪是不是来过我房间,是他为我疗伤的吗?还有,我有没有对他做什么出格的事啊?”
被折磨得一头扎进识海中装死的蘑菇抖了抖身上的菌丝:“你终于问我这个问题了……”
江云萝:“……”
听这语气,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是怎么回事?
下一刻,白赤深吸一口气,满是批判的眼神:“你知道你昨晚做了什么吗?你不仅死死拽着微生仪的衣襟像条鱼一样饥渴地打滚儿,还在他喂你吃药的时候一口咬上了他的手指!糊了他一手的口水不说,还留下了一圈牙印子!更关键的是,你咬完他之后,还在那里不停地傻笑!”
江云萝五雷轰顶,不敢置信。
“你说什么?不,这不是真的,你一定是在骗我对不对?”
白赤愤愤道:“我亲眼看见的,还能是假的吗?我要是微生仪,怕是这会儿再也不想看见你了!唉,完了完了,这下完了……本来你可以循序渐进抱上他的大腿,现在好了,怕是以后连接近他的机会都没有了!”
江云萝听完,一瞬间想挖个洞把自己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