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一探不要紧,还真探出了异样。
第二关的魁首,也就是蓬莱仙首的小徒弟这几日竟一直闭门不出,房门紧关,半点动静都没有,连同门的师兄弟都拒之门外。
李横七当时就警惕:“哼,他肯定是背地里偷偷练什么功法,八成是蓬莱那老头给他开小灶!不行,有机会得再探探!”
可惜,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探到,反倒被拉着在墙头上干晾了好几个时辰。
快要晒成咸鱼的江云萝都忍不住想:这人到底在房间里做什么?能有人忍住五六天都不出门吗?
这会儿见了人,江云萝心里的好奇越发浓郁,便扯出一张无辜笑脸,从容随意地走过去:“善道友,几日不见,你都在忙什么?可是有什么烦心事?”
下一刻,蹲在地上的善九扭头:“原来是江姑娘,实不相瞒,我确实是有烦心事。”
说完,将手里掖着的一抹绢布拿了出来。
一旁伺机偷听的李横七当即凑过来,定睛一瞅,惊了:“这不是施秀秀给你的帕子吗?你在绣这玩意儿?”
善九垂头丧气:“没错,我想完成秀秀姑娘的遗愿,绣完这幅‘燕归巢’之后再烧给她,只可惜我过于拙笨,学了好几日都绣不好,还把手给扎破了……”
江云萝李横七低头,果不其然看到他的几个手指头都血淋淋的。
以为他在偷偷练习什么绝世功法的李横七:“……”
江云萝则是讪讪安慰:“善公子不必急于一时,如今大比就要开始了,不如先将这事搁置一下?”
善九蔫蔫的:“也只能这样了。”
话音落地,四大仙门再次落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