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不出众人所料,在同样踏上第四阶的时候,江云萝身上的那件无色衣便彻底失去了效用。
一时之间,无形的威压直直涌了过来,让她不能动弹一步。
李横七调息之余冲她吼道:“傻站着干什么?还不快坐下调息!等着晕倒从这里滚下去吗?”
江云萝神色平静,一动不动地低头:“不,我在想一件事情。”
李横七莫名其妙:“什么事情?”
下一刻,她手里忽然多出了一只栩栩如生的纸鹤,似苦恼说道:“你说这玩意儿该如何驱使?”
不止李横七瞬间瞠目,台上几人更是罕见地集体失色。
云中子:“这……这不是老夫的纸鹤吗?”
戚行:“呵,身上披着无色衣,袖子里还揣着纸鹤,孟掌门,你说这算不算是舞弊犯规?”
孟照渊也是硬挤出一丝笑: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三人面色均不怎么好看,只有微生仪似轻勾唇角,如霜的眉眼剥去寒意,只显锐气:“敢问比试之前,可曾说过只准参赛弟子挑选一样法器?”
孟照渊一愣:“不曾,不曾……”
“既然不曾,那就是正常较量,要怪也只能怪旁人思虑不周,智谋不足,既然败了,就不要在这里挑剔滋事,妄加评议。戚宗主,你说呢?”
好啊,这可真是一句话不落地给怼回去了。
戚行气得脸都扭曲了,但奈何先前下黑手的时候他也是这么辩说的,如今被人回敬,除了硬生生忍住,还能怎样?
“江云萝!你竟然拿了两件法器……我可真是小看你了!”
趴在台阶上的李横七气到眼角差点裂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