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又是一个咯噔。
妈妈,我脸上有痣了!
微生仪扫过她的神情,踱步说道:“此乃障眼法,别人不会认出你的样子,只是,夺舍之人,你这张脸还是遮起来得好,以免招惹祸端。”
什么?还会招惹祸端?
心头郁闷但又无法反驳的江云萝:“……”
没一会儿,不情愿的李横七把干净的弟子服和玉牌给送来了,还领着她来到了一处偏僻又破败的住处。
“别以为师兄答应让你留在这儿,你就万事大吉了!我们天道宫从不养废物,从今天起,你除了每天赶车喂鸟之外,还要负责所有的杂物,更重要的是要随叫随到,听懂了吗?”
天选打工人江云萝用力挤出一丝笑:“放心,我听懂了。”
毫无破绽的笑容让李横七觉得一脚踢到了棉花上,干脆冷哼一声,重重地摔门走了。
望着潦草离去的背影,江云萝总算松了一口气。
推开院门,里头三两片修竹,一屋子杂草,破败的门窗晃晃悠悠,好似那乌鸦报丧折磨人的耳朵,蛛网和灰尘更是呛鼻。
江云萝捂着鼻子进去,心想,比之外头那些神光璀璨的殿宇,这里简直就是个破落了十几年的荒庙。
在花了一个时辰双腿累瘫才勉强能下脚之后,江云萝终于一头栽在硬邦邦的木榻上。
看着窗外那轮残缺的月亮,满腔的悲凉也涌上了心头。
先是在打工的路上被灯砸,接着穿到这离奇的世界同样被人追着喊打,如今沦为阶下囚,只能披着别人的壳子苟且过活。
难道是她上辈子做了什么天打雷劈的事儿,所以才遇上这种事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