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珠又在空中凝成冰锥,飞速向鄢琉身上扎去,他旋着剑将冰锥斩为齑粉,嘴角扯出嘲讽的笑意:“你也想杀了我?哈哈。你杀了我,你就不怕她不高兴吗?”
“我可是她相处百年的朋友。”
霁明珏面色平静,说道:“可她从未向我提起过你呢。”
鄢琉面色愤恨,“那又如何,这也改变不了是我先来到她身边的!”
霁明珏不欲与他多言,持剑再次上前,剑刃碰撞爆发出数道火光,如铁树银花。
错身而过时,他轻声道:“可是,在床上与她鬓边嘶磨的,是我呢。”
鄢琉怒不可遏,声音颤抖道:“你怎敢?怎敢……”
霁明珏朝他笑了笑,似嘲讽,又似可怜。
鄢琉气急,周身剑势暴涨,“一定是你欺骗她的!你简直虚伪小人。”
霁明珏轻轻嗤笑。
他没想杀死他,但他也不想让他对月见荷有所肖想。
月见荷的目光只能看向他。
芙蕖剑在掌心轻轻划过,通体雪白的剑身染上殷红,长剑插地,又一道剑阵起,竟是又一道无涯之囚。
“疯了,简直疯了!”
宁苍再也坐不住了,立马推开挡在他身前的云墨尘,今日逐月峰得不到魁首,也不能失去一位十境修士!
但却被月见荷拦下。
“霜主为何要拦我?”他怒瞪了她一眼。
月见荷挡在他身前,只微笑道:“宁峰主急什么?四峰论道尚未决出魁首,你若是强行破阵,那我也只好领教一下宁峰主的成名绝技了。”
宁苍短暂权衡利弊后,咬着牙退回台下,目光阴沉地盯着月见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