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发生的太快,在场众人反应过来后,芙蕖剑已刺入了鄢琉胸口,剑尖再进半指便要刺到心脏了。
鄢琉心口剧痛,握着剑的指节隐隐发白,但他却不敢还手,只能承受着月见荷的愤怒。
几滴血顺着剑身滴落在地,好似雪地上掉了几朵梅花。
“霜主这是做这么?!”见云墨尘冷眼旁观,宁峰主不得不跳出来阻止,他还指望这位半路收的弟子能替他夺得魁首,好让云涯的大权落到逐月峰手中。
他看云墨尘那个家伙不顺眼许久了,因此尽管知道此人来历不明,仍是将他收入门下。
毕竟逐月峰这辈的年轻弟子属实是有些青黄不接。
月见荷轻声笑了下,散漫道:“教训一下不听话的狗。”
随后将剑收回,玩味地打量着鄢琉。
宁苍还想再说些什么,却被鄢琉制止。
他拱手作揖:“是琉的不是,改日必向霜主登门道歉。”
月见荷发出轻轻一声嗤笑。
装模作样。
以前他道歉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倨傲的模样。
果然人都是会变的。
她突然又失了问罪的兴趣。
“走吧。”
因鄢琉被她所伤的缘故,四峰论道的最后一场对决又往后延了数天,这几日里,月见荷窝在霁明珏的小院里,感觉自己都快长出蘑菇了。
她披着厚厚的大氅,蹲在院中堆雪人,不出一会,形态各异的雪人便将霁明珏的小院填满。
手中掐了个诀,雪人们便撒开了退在院中四处奔跑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