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寒冷外没有其他的感觉。
口中吐出的气息化作缭绕的雾,明轻雪问她是否要布阵抵御飞雪,她摇头拒绝了。
她问道:“明轻雪,你觉得是青霜台中的霜花更冷,还是云涯的雪花更冷呢?”
明轻雪疑惑地看了她一眼,她有些拿不准这个性情古怪恶劣的大小姐心中想法,索性闭口不言。
不说不错,多说必错。
这是她与月见荷相处百年得来的经验。
见明轻雪不搭理她,月见荷无趣地耸了耸肩,不知何时积压在肩头的雪随着她的动作滑落,在雪地里砸出一个浅浅的坑。
她欲伸手掸去肩头的残雪,却有人快她一步。
温暖的大氅将她笼罩,一把伞撑在她头顶,替她挡住了扑面而来的风雪。
她抬眼,是霁明珏。
越往山顶,风雪越大,有雪花钻入伞下,落在月见荷眼睫上,她眨了眨眼,雪花融化成水滴,氤氲了眼眶。
视线有些模糊,她懒得伸手擦,便对他道:“替我擦一下眼睛上的水珠。”
“什么?”霁明珏没有听清。
算了,她自己擦吧。
她将头靠在霁明珏胸前,蹭了几下,将水珠蹭了个干净。
明轻雪偏过眼,不忍直视。
想了下,默默地走上前说道:“雅夫人前日便已经到了云涯,我先去寻她。”
月见荷点头表示同意。
山路上只剩下她与霁明珏二人。
伞不大,勉强能挤进两个人,霁明珏将伞偏了偏,避免风雪落在月见荷身上。
上山的路很漫长,月见荷一脚深一脚浅地走在雪地里,待对雪的好奇消失后,顿觉劳累,索性召来金羽仙鹤,准备让它带着她飞向——
飞向哪里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