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要起身离开,月见荷却死死按着他的肩膀不让他移动半分。
她笑吟吟:“我在给你穿耳呀。”
一滴殷红的血冒出,被她捻起来抹在霁明珏的唇瓣上,指腹用力按压,直到抹匀了才肯收回。
霁明珏短暂愣住,他忽然想起小时候,母亲曾与他讲过一则流传在朝歌中的传说,穿耳时留下的那滴血,会化作红线贯穿与穿耳人的生生世世。
好在这是朝歌的传说,月见荷应当并不知晓。
但也算是阴差阳错。
他没有再拒绝,任由她动作着。
月见荷将手摊开在他面前,由鹊镜制成的耳坠安静地躺在她掌心,她柔声问道:“喜欢吗?”
喜欢吗?
他沉默着,为何是鹊镜呢?
一定要用鹊镜去证明他永远不会离开她这件事吗?
为什么不能够信任他一点呢?
“喜欢吗?”她还在问。
他没有说话,既不想违心地说喜欢,又无法拒绝她。
也许她并不知道鹊镜的含义,只是觉得好看而已呢?
“喜欢。”最后他如是说道。
他没有问为什么会是鹊镜,似乎只要他不问,便可以假装不知道鹊镜的含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