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见荷没理。
他又轻声说道:“你昨天不是说有事要去做的吗?”
月见荷这才睁开眼,却没有起身的意思,她捉起他的头发,边玩边问道:“你喜欢什么样的耳坠?”
霁明珏被问得一愣,这才想起先前答应她穿耳一事,无奈苦笑,她怎么还没将这事忘记。
他实在想不通月见荷为何对他的身体有如此之深的占有欲,恨不得每一处都要留下她的痕迹。
但他又拿她毫无办法,毕竟无论他做何抵抗最后都会被她轻轻压下。
小腹升起一股火焰,他想这应该是晨起的正常反应。
试图压制,却无济于事。
他只好轻轻推了推她,说道:“你先从我身上起来。”
月见荷不想起来,翻身将他压在身下,手臂撑在他身体两侧,卡在中间的腿半曲着。她盯着他的眼睛,执着地要等他一个回答。
轻柔的吐息扫在他眼睫上,霁明珏感觉身体的变化更强烈了,小腹紧绷,隐隐发痛,已在决堤的边缘。
他挪动身体往后退去,刚离开她的影子没多远,她就伸手按在了他腰侧,将他禁锢在原地。
他微微偏过头去,轻声说道:“都可以,我不挑。”
只要是她送的,他都喜欢。
月见荷对这个回答感到不是很满意,还想再问时,两只金羽仙鹤从半开的窗户飞进房内,落地的一瞬间竟同时转过头去。
她嘴角扯出阴冷的笑,两只没眼力见的蠢货,好想把它们的羽毛扯下来做一件羽衣,让它们当两只秃毛鹤。
霁明珏感到慌乱,虽然知晓着两只仙鹤再怎么样也不过是灵兽,确认不可避免的对现在这个姿势感到羞耻,他轻扯了下她的衣袖,小声道:“你快些起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