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瞬间收回灵力,唯恐伤害到莲花。
“月见荷,放我出去!”他朝她大声喊道,脑中飞快地思索着如何在不伤害她的本命物的同时从中脱身。
月见荷继续装作没听见,灵力将魂血牵引至指尖,低头打量着该在何处落笔,顺便回想了下“芙蕖”二字的写法。
窗外有风吹过,檐角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一下又一下,在霁明珏的识海中碰撞着。
昨夜在她身下的景象又不合时宜的重现脑中,她是如何将心音铃系上的,又是如何哄骗着他自己伸手触碰。
她怎么可以这么玩他。
本名剑被她握在手中,寒凉的温度透过剑身传至他脊椎,就好像她的手贴在他后背一样。
手掌划过剑身。
她在抚摸他的后背。
指腹按在剑柄。
她在触碰他的后颈。
她的手又往下游走。
霁明珏急忙叫停她的动作。
月见荷疑惑地回头看他,以为他要阻止她,便说道:“魂血已经取出来了,是收不回去的。”
总之,今天这个名字,她非刻不可。
霁明珏平稳好错乱的呼吸,柔声劝说道:“我不拦你刻名,你将我放出去吧。”
只要将他放出去,他便可以通过神魂印的牵制将她的魂血逼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