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知道。
但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了。
他又问道:“取出无相心灯的话,对你的心火会有影响吗?”
月见荷托着腮想了一会后,说道:“不知道。”
距佛子将无相心灯放入她身体里已经将近百年,如果不是云涯忽然这么一提,她都快忘了有这么一回事了。
只是,既然她自己都快忘了,云墨尘又是如何得知无相心灯一事的呢。
她嘴角又泛起笑意,像是等待了许久的猎人终于守到了猎物一般。
看起来,想要她死的人不止浮荒那群老家伙们呢。
霁明珏不明白她在笑什么,只感到心中有股无名火,月见荷为什么如此不在意自己的生命,就好像活着也行,死了也无所谓一般。
他忍不住问出声:“月见荷,你就不怕取出无相心灯会对你的心火造成不利影响吗”
月见荷讶然:“我没说要将它取出来啊。”
天命书只约定了封印怨力,可没说一定要用无相心灯去封印。
再说了,难道云墨尘要什么她就得给什么吗?
想得真美。
“啊?”
霁明珏突然满腹火气瞬间消失殆尽,一时有些无所适从,半张着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直到月见荷朝他伸出手,管他要道剑刻名字时,才回过神来。
他耐心地同她解释了一遍本命剑是无法用非剑主的魂血刻名的,但月见荷显然不信,她坚持朝他伸手,“把你的剑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