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力拽了几下后后发现拽不回,只好回退两步,他不敢看她,只背对着她僵持着。
月见荷眨眼:“你没有力气的话,我也可以帮你换。”
似乎是对她这句话的反驳,薄毯另一端又传来了几分力气,她差点没踩住让薄毯重得自由。
“快一些。”她催促道。
“那你转过身去。”他坚持着,抓着薄毯的手青筋隐隐暴起。
月见荷拒绝:“不。”
他越是不愿意,她就越要看。
霁明珏站着不动,也不肯说话,只与她无声僵持着。
好半天后,月见荷见茶壶中没有水可喝了,才说道:“我转过去了,你赶紧换吧。”
换完了她还有新的东西要送给他呢。
听见身后椅子转动的声音,霁明珏这才稍稍松了口气,他拿起衣服,松开薄毯,肩背下的景象一览无余,月见荷眯眼欣赏着他后腰被她留下的印记。
衣袍抖开,他飞快地穿上,系好腰带弯腰穿鞋时,视线滑过角落的铜镜,月见荷正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他回过头去,恼羞地朝她喊道:“月见荷!”
月见荷只朝他无辜眨眼。
霁明珏感到深深地无力,果然,就不能相信月见荷的话。
正想在与她争论几句时,门外传来叩门声,还未等他出声,月见荷便已经让人进来了。
昭岁一推开门,便见到散落一地的衣服和凌乱的床铺,她赶忙收回视线,不敢乱看,双手持着一封信交给月见荷,用口型说道:送进云涯那位传来的密信。
月见荷点头,将信收入怀中,示意她可以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