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他急忙拒绝,男子穿耳像个什么样。
月见荷不置可否,指甲轻捻着那白皙柔软的耳垂,眯起眼睛似乎在打量着该在哪里刺穿才好。
指尖再用力,霁明珏反手捏住她的手腕,“别掐了,很痛。”
月见荷顺势将五指挤入他指缝,与他十指相扣,又朝着他耳后吐出一口温热的气息,蛊惑道:“你让我替你穿耳的话,我就不掐了。”
耳廓传来的痒意让他忍不住瑟缩了下肩膀。
月见荷问道:“你很冷吗?为什么在抖?”
见他不说话,她抽回手,自顾自地继续揉捏他的耳垂。
要给他带什么样的耳坠才好呢?
她有很多耳坠,只不过大部分都被明轻雪注入了阵法以当做法器使用。
有别人气息的东西,她才不要戴在霁明珏耳朵上呢。
他身上只能有她的气息存在。
霁明珏被揉的呼吸紊乱,心道一个荷花印记还不够满足她吗?竟连他的身体也不肯放过?
想起她方才对他所做的事,他白皙脸庞又染上红晕。
明明吹进山崖间的山风是冷的,他却感到身体愈发滚烫,尤其腰侧那枚印记。
月见荷就算失去记忆,忘记一切,性格却是从未变过。
总是爱玩弄于他。
可他偏偏甘之如饴。
他说道:“你别揉了,我答应你。”又补充道,“得回青霜台之后再穿。”
月见荷停下动作,眼中惊讶,霁明珏居然会答应她?她还以为要对他好一番折腾后才能让他松口呢。
一时竟觉得失了些趣味。